“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一次将两个人一起带走呢?”

“也许,是人手有限吧。”

这也行?

司越越觉得这个解释很牵强。

靳斯年见司越越一直在纠结这件事,便安慰道:“别想太多,反正这事也与你无关。”

虽然靳斯年没有经历过刚刚的事,但他的语气特别笃定。而这份笃定好像有魔力一般,会让听到的人没由来地信服他。

司越越就被说服了,她现在也愈发觉得,仇寒夜与孟雪情是碰到了仇家。

眼眸转了转,司越越“哎呀”了一声,并在靳斯年不解的目光中,喃喃着:“他们不会被打死吧?”

“就算被打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但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有很大的责任?”

司越越的担心不无道理,靳斯年想了下,说:“他们不会有事的。”

哎,不管他们在这边做何种畅想,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继续思虑,也只是庸人自扰。

司越越不喜欢无谓的忧虑,所以她不再挂怀刚刚的事,转而将视线落在靳斯年的身上,并问:“你怎么在这?”

“路过。”

“那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

靳斯年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这让司越越开始得寸进尺:“哎,刚刚发生的事,真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公,你能不能帮我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