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担心靳斯年不相信,还特意描述了下买车时候的场景。

靳斯年心情烦躁,根本不想听,蹙眉打断对方啰啰嗦嗦的话,又问:“买过车之后,为什么不通知我?”

“这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夫人想买车,还是少主您想买车啊。身为下属,不好管私事的。”

借口,都是表现无能的借口!

靳斯年呼吸急促,眼神阴冷又可怕:“那个不知道,这个也不知道,还总是做出错误的判断,你们是废物吗!!”

手下惊恐地缩起脖子,感觉自己要当场被大卸八块了。

好在靳斯年只是比较气愤而已,还没打算清理门户。

但就算靳斯年没有杀心,两个手下也受够这样的日子了。

其中一人,语气弱弱地提议:“要不,少主调我回组织吧,让其他更优秀的兄弟来保护夫人。”

他们真的宁愿回去面对血雨腥风,也不要跟着喜怒不定的少主夫人了。夫人太难伺候,太难捉摸,也太难可怕了!

手下感觉自己好悲惨,想哭。

靳斯年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的要求,并给出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之前你们去受罚,已经让越越心生怀疑。若是再换人,她心里少不得胡思乱想。”

靳斯年已经受够她无时无刻的试探了,他没有什么奢求,一切保持现状就好。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靳斯年想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只不过,情绪一平稳,他的大脑就冷静下来。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这司越越究竟是为了接触靳家,才用礼物做烟儿雾弹呢,还是为了让自己接受礼物,而用靳家做挡箭牌?亦或是,来个一箭双雕?

靳斯年无法确定答案,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脑细胞有点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