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靳斯年,是想新账旧账一起算,让司越越哭都哭不出声。

然而司越越却没在怕的,还歪着头,优哉游哉地提醒道:“你想做什么,婆婆都会听到的哦。”

“就算听到又如何,我现在就应该好好教训你一下,免得你无法无天!”

司越越的确是无法无天,将堂堂夜帝戏耍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还被母亲当成小孩子训斥,他心里真的很窝火!

可即便如此,司越越还是不觉得眼前的情况有多么危险,反而趁机调戏靳斯年:“面对这样的小娇妻,你舍得吗?你打一下,人家皮肤都会出红印子呢。如果你真的想打,就用我的小皮鞭吧,能出气,打不疼,还可以增加感情。”

这女人……

靳斯年眼睛都气红了,声音哑哑地警告着:“我在说认真的!”

“你觉得我不认真?那我来展示一下我的诚意。”说着,司越越开始动手解衣服的扣子。

靳斯年喉头滚动,强迫自己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但是那很难,司越越胸前的弧度特别深邃,向靳斯年释放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靳斯年又咽了一次口水之后,司越越的手指,划上他的鼻子和薄唇,声音暧昧:“如果我们能坦诚相见,是不是就没这些麻烦事了?”

别看司越越表现得很暧昧,但靳斯年知道,司越越想表达的意思,和风月没有一点关系。

他何尝不希望让司越越尽可能多的了解他?但是当司越越知道他就是夜帝,恐怕啊……

靳斯年的眸光忽明忽暗,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松开司越越的肩膀,转身就走。

这家伙刚刚并没有怜香惜玉,司越越的肩膀都被捏疼了。骤然被放开,她的身子还踉跄了下。

司越越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感觉那里肯定会留下青紫的痕迹。

不过付出是有回报的,靳斯年刚刚……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