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愿想起那个人的名字,但是靳夜非得承认,这次的事,恐怕与冷凌霜有关系。

那个女人消失了,而且消失得彻彻底底。

可是靳夜非并没有因为她失踪而减少对她的恨意,相反,他无时无刻不想找到这个女人,并用世上最残忍、可怕的手段对付他。

如果这次的事,真的与冷凌霜有关,或许就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找到那个贱人了。

靳夜非呼吸越来越急促,此刻的他,心思都放在报复的上面,完全没工夫去纠缠司越越。

而被他抛到脑后的司越越,正坐在靳斯年的车子上。

助理刚刚开车载着她,刚过了两个信号灯,就被人用车子逼停。

而逼停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靳斯年。

小助理吓坏了,他以为又像上次一样,遇到了危险,便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司越越却制止了他,还让他一个人离开。

在小助手惶恐不安的注视下,司越越坐在靳斯年的身边。

此刻的靳斯年,脸色有些黑,张口问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司越越感觉靳斯年周身的气压很低,而且他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拷问。

这让司越越觉得莫名。

但司越越没有多问,只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待事情都说完,司越越耸耸肩,说:“事情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