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则跟个没事人一样,打开车门,带着司越越坐上飞机。

坐好之后,他还握住司越越的手,好像生怕她会不受控制地四处乱闯。

如此防备,让司越越露出冷笑,并语气不善地质问道:“怎么,你就这么怕我动你的飞机吗?”

“我是想让你好好陪在我身边。”

司越越昨天只睡了几个小时,而这次旅途要飞很长的时间,她应该用这段时间补眠。

但是因为靳斯年说话的语气很霸气,让他的关切多了几分私心,就好像一个男人,要占有一个女人似的。

司越越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她看向靳斯年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描述的光。

靳斯年被盯得很不自在,伸手就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并以命令的口吻说:“你不是困了吗,继续睡。”

司越越不老实地仰起头,发现靳斯年的耳垂红了。

这个发现让她露出窃笑,并说:“老公,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谁害羞了。”

“你啊,就是你。”

“我没有。”

没有?

司越越不老实的手指,开始在靳斯年的胸膛前画圈圈。

靳斯年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握住司越越的手腕,并加粗了声音,问:“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