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靳斯年主动找司越越聊,司越越就会用最甜的笑和最简短的话,来敷衍。
因为司越越表现得太隐蔽,靳母都没有发现异样。
可靳斯年能感觉到啊。
而且他很不喜欢被她排除在外的感觉。
所以在上班之前,靳斯年叫住司越越,很直接地问:“你还要为之前的事计较多久?”
司越越一脸无辜的模样,反问:“什么计较,我计较什么了?”
“就是上次……上次我口误说的话。”
司越越笑了下,又拍着靳斯年的肩膀,语气甜甜地说:“哎呀,那些我都不记得了呢,毕竟咱们就是合约关系,不需要在彼此身上倾注太多精力。”
靳斯年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他近乎告饶地与司越越商量着:“我都说那是口误了,能不能别记着了?”
“不能。”
司越越拒绝得十分干脆。
她见小闵走过来,便笑着对他招招手,说:“走吧小闵,我送你。”
“好啊!”小闵很雀跃,挤开了靳斯年,理所当然地站到司越越身边。
那一大一小边走边聊,气氛和谐得不要不要的。
而靳斯年呢?
好像被遗弃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