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我半点儿都不知道。”
陈图南垂下眼,语气里含着歉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所以就直接改了你的志愿,对不起哥哥,我也不想让费狄哥失望,毕竟他帮了咱们这么多,对我们来说是恩人。”
“可是他为什么想要我学这个专业?”陈培风还是有些诧异。
陈图南的眼神闪了闪,不自然地往四周游离了一下,映在陈培风眼里,只是觉得他在思考怎么措辞。
“虽然我不太清楚,但也听费狄哥说过,他家搞得是跟古董文物有关系的产业,所以他可能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吧。”
这个解释在陈培风脑海里过了一下,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的地方,但毕竟是亲弟弟说的话,他也没有多想,现在再多说其他的也没什么用处了,更何况费家确实对他们有大恩,这点儿小事摆在面前似乎也不值一提了。
木已成舟。
陈培风就这样糊里糊涂进了警校。
“然后呢,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真相的?”甘棠皱眉问道。
厉戎沉着脸将信上剩下的内容快速扫了一遍,一言不发地合上了信纸,隔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培风去年才知道陈图南骗了他,费家根本不是什么搞文物古董的正经公司,而是一伙庞大的走私犯团伙。”
“陈图南没有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为费狄卖命了,所以早就抽不开身了,而他又是培风的亲弟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自己又怎么能完全脱了干系呢。”
厉戎叹了一口气:“他还在信上说,当初是他主动跟冯苍术要求追查走私犯的案子的,为的就是想帮费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