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真的成功了！”明华有些兴奋，“吴峰主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成功，师尊你做到了！”

秦千水点点头，忐忑的心放下：“只是在这个傀儡是木头做成的，灵力微弱，只能勉强支撑一个时辰。等之后找到更好的材料或者有灵力补给，就能支撑得更久。”

莫北风虽然不情不愿地待在这个木头小人身体里，但好歹秦千水一片好心。他还是跑到秦千水面前，非常认真地道谢。一个时辰的自由，也是自由啊！

莫北风道完谢，还不死心：“师尊，这个身体太小啦，不能更大一些吗？”

明华完全没有吸取莫南霜被咬的教训，戳了他一下，笑道：“将魂魄注入傀儡可是从来没有先例的，师尊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你小子就知道得寸进尺。”

“……”好好说话，不要戳我，好吗？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学一下师尊啊，看他多淡定。

秦千水揉了揉太阳穴：“南霜你学过天机峰的机关入门，等以后你修为够了，为师再教你这个化形。”

“多谢师尊。”莫南霜掩去内心的兴奋，鞠礼回道。

秦千水看向莫北风，强忍住戳他的念头：

“还有北风，为师给你造这个身子，是考虑到下山做任务，你也需要历练。另外，一个时辰一过，你的魂魄会自动回到莫南霜内府，但是你不能离开他10米远。而且你修炼已经落后很多，万事不可逞强，知道吗？”

“明白！”

之后没什么交代，莫北风爬上莫南霜的肩跟着他回去了。所幸槐院离内门弟子住所很近，一般这个时候也没人过来，莫北风才能这么正大光明。

他们走后，秦千水放松下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明华给茶杯续上水，递给他：“师尊，有些话弟子不便说。只是弟子不明白，你从来没对谁那么上过心。”

秦千水只是看着茶杯里的水，阳光下长长的睫毛投出阴影，许久，他薄唇轻启：“明华，你相信天命吗？”

明华不甚明白，秦千水继续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