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已经想通了，名利什么的，都不重要。”

“太好了！”莫北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只要秦千水想通，这一切都是可以被改写的，“有些事情一定可以避得开，玄司君那么厉害，不一定非得要你去帮忙。”

秦千水轻轻摇了摇头，站起了身走到窗边，看向高悬的明月，道：“当时所有人能做的都做了，没有任何办法。”

他还记得大战那天的惨况，天上地下仿佛陷入了火海之中，每个人都很绝望。玄司君来到长安城外封印凤凰，但是因为出了蓬莱岛修为被压制，身受重伤。

他看到了与自己容貌相似的秦千水，招呼他过来，发现了他竟然音修已经入了第二重巅峰。郑重地将那把极品古琴交给了秦千水。

“千水，我本来不想让你承担这份责任，所以你在外多年，并没有来找你。但是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

十六岁的秦千水被塞了一把琴，又多了一个爹。他听到这些话，看向四周的狼藉，咬了咬牙，还是点了头。

回忆到这里结束，秦千水回过头，看向莫北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如果有这个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为什么要去逃避？”

莫北风都要被自己气死了，如果不是为了稳定世界线，以莫北风的个性，根本就不会去教育秦小宝什么狗屁能力和责任挂钩。什么保护弱小，拯救苍生，全都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千水，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是为了做任务，你不要往心里去好吗？”莫北风终于打脸说出了他想说的真心话，有些情绪激动，声音都大了几分，“这些都是场面话。没有谁规定强者必须去救弱者，也没有谁规定，能力越大，就理所应当去承担别人认为你该承担的责任。”

秦千水依旧很平静：“那你为何执着于阻止三界大战，还几次三番去救吴刚。这都是任务吗？”

“我，我有系统，你没有系统。”莫北风眼神闪烁，“而且，一个吴刚而已，顺手救罢了……这不一样。”

“救一人和救很多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秦千水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可你，”莫北风有些激动站起了身，“两百年”

秦千水朝莫北风笑着，像是要安慰他，走近把他按回到座位上：“两百年很短的，而且这次不一样，有你在。”

“你没有恨过吗？”莫北风心都揪起来了。

曾经的秦千水没有过去，不知道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