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长鲸像被人救上来的溺水者,长松了一口气。

目睹这一切的陆鹤唳“嗯”了一声,看向身侧的沈清臣,“帽子太多。送你一顶。”

沈清臣突然失了兴致,转身离开。陆鹤唳跟上,不再看眼前这无聊的闹剧。

阮棉的目光在谢朝辞和林长鲸身上扫了扫。

【这俩傻蛋在这儿吵架,提我们家星衍干什么,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谢朝辞这傻蛋!死直男!注孤生!追人还这么咄咄逼人,换作我是林长鲸,早把他一巴掌拍死了】

谢朝辞混沌的脑子突然被阮棉内心的声音的骂醒,仿佛上帝掀开了遮住眼的帘,他看见林长鲸在他面前满脸泪痕。

天,他都干了什么。

愧疚如潮水涌来,几乎将他淹没,“姐姐,对不起,我……”

林长鲸疲惫地摇摇头,“我累了,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小辞,为了避免给你造成误会,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拖着长裙离开,像是被坏人欺负过的小公主。

“姐姐……”谢朝辞想追上去,又无力地停下脚步,他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刚刚真是魔怔了,竟然这么逼姐姐,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

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轻笑,“像个丧家犬一样。”

谢朝辞恶狠狠地回头,对上阮棉嘲讽的视线,“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别以为攀上了沈清臣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沈清臣可是阮家的童养夫,要是阮家大小姐知道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棉挑眉,童养夫?

闹剧结束,阮棉回到席上,发现沈清臣已经微醉,旁边一个中年油腻男似乎没有看到他眉眼间的烦躁,仍巴拉说个不停,咸猪手还有意无意地来回在他腰间打转。

能让清臣如此忌惮的,应该有几分势力。

阮棉走过去轻轻说:“回家了,清臣。”

中年男子说话被打断,一看是阮棉,轻蔑挥挥手,“你算哪根葱,起开,我跟沈总聊得正开心呢。”

“不过……”中年男色眯眯地看着阮棉,咸猪手转移目标,“看你长得不赖,不如一起来玩啊。”

沈清臣猛地扣住他们手腕,不耐地吐出一个字,“滚。”

中年男被当场下了面子,脸色很不好看,“装什么装,不过是阮家有名无实的女婿,还真以为自己是阮家的少爷了。”

阮棉端起桌上的红酒泼到他脸上,冷笑,“无论是谁,都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说完脸色阴沉地拉着沈清臣往外走,一直到车上都沉默不言。

她即使清臣的股份有些少,但家里公司确实是他在管理,圈里人都应该尊他三分,没想到他在外面还会受到这种委屈。

但他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