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观察,店小二的那双眼睛长得异常好看。眼长曲弧,内眼角尖而深邃,眼尾细而稍弯,此时他对着包黑黑双眼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颇有勾魂之势。
“本官的酒后之言岂能当真!本官喝醉酒就容易说一些疯话,不可信不可信。”包黑黑向后挪动几步,与店小二保持一臂距离。
“这样啊!原来大人说的都是胡话而非情话。”兴许是逗够了包黑黑,唐鹤林勾唇一笑站直身体,回到原来的位置。
“没错!没错!”包黑黑再次肯定道。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丢人丢到家了。居然还说要找男人,包黑黑愤懑的在脑门上一拍。
“依在下看,包大人以后还是少喝酒为好。包大人喝醉后不仅讲胡话,还动手动脚,这要是对别人……”
“本官想起县衙还有要事,先行告退。”包黑黑未等店小二说完就立刻打断他的话。喝醉酒除了乱说话,还动手动脚,包黑黑想着还是赶紧离开吧!这些事太丢人了。
他快速下床,三两下将鞋子穿好,整理过衣服,直奔门口而去。“多谢小二兄弟让本官留宿,来日定登门拜谢。”
如同一阵风飘过,包黑黑匆忙赶回县衙。昨天一整夜都未回去,福伯他们该担心了。
唐鹤林笑着朝门口望去,一个回旋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他将手搭在桌上,手指敲打桌面,眼眸中的笑意淡去,若有所思。
来平阳县几日有余,想要找寻的东西还没有下落。据可靠消息称此物必在平阳县无疑,但多日下来都一无所获,这不禁让唐鹤林有些怏怏不悦。
唐鹤林摇了摇头,想来找东西也并非一下子就能找到,是自己过于心急。
“公子!”赵翼的身影再次出现“属下有要事禀报。”
“讲!”
“昨晚城南刘府进一采花贼,刘小姐惨遭毒手。”
唐鹤林眼睛一眯,眸色比先前还要深了几分。“先前倒是未有此种情况。”
“正是!”赵翼答道:“昨夜我们前去城东和城西,想必是与采花贼错开没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