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人抿了抿唇,“既然清楚,那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当初你也和秦简亦聊过把。”维尼尔道,“他只要你待在少主身边一个月,便可以压制云可人的病情,可你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拖着我家少主。”

蛇鼠一窝,云依人也不指望秦简亦会瞒着他们,“我对美国那地方没什么兴趣,当初去美国,也是因为我父亲。”

“可是云小姐你……”

司空凌川低吼,打断维尼尔的话,“够了!”

他的视线望向云依人,眼睛通红,“时擎酒确实有能耐,能从我手里把人救醒,我也是低估了这个情敌。”

一直以来,他还以为时擎酒不过是个小屁孩,不足挂齿。现在,他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云依人听闻,诧异,“可人和小北身上的毒解了?”

“怎么,他还没有告诉你?”

云依人见他的不苟言笑的容颜,微怔,好久才低低地道,“他没有告诉我。”

司空凌川笑,修长的五指搭在膝盖处,有节奏的轻点着,“他俩身上的毒解了,你还要选择和我去美国吗?”

他如此的平静和不在乎,可云依人知道,他在等她的回话。

她没有说话,将视线望向了窗外。

霓虹灯闪耀,绚丽的如宝石,在眼帘依次交替着后退的背景。

“即便你不想和我去美国,也已经晚了。”他的手伸了过来,将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挽着面向他时,她开了口,“我和你去美国。”

他一怔,旋即薄唇勾了起来,“看来你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