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擎酒却冷冷的看着戴着人皮面具偷笑的云依人。
从刚刚到时,他第一眼就认出是她,即便她的脸不是她那张脸。
云依人还以为时擎酒和费森都没有认出她来,她使眼神,故意让时小北逗他们。
时小北心领会神,偷笑道,“还能在哪,在广场里和嬷嬷她们跳广场舞呀!”
费森咋舌,“夫人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
“费森,你眼神倒是好使,这么大个活人站在你面前,你还没发现?”时擎酒终于发话。因为他看不惯他身边有这么蠢的人!说出去丢了他的脸。
费森连忙将视线投向“云依人”,看着那张朴素得不能在普通的脸,他着实想不通,这个女人就是云依人。
其实云依人的衣服没有换,按理来说,费森应该能认出来她的。
可能是晚上的原因,又可能是因为费森没怎么注意云依人穿着,所以导致他没有把面前这个“陌生女人”和云依人联想到一起。
而时擎酒不同了,他时时刻刻的关注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今天穿了哪件衣服?
第110章 怎么脑袋记得挂在脖子上?
“丑死了,把人皮面具给摘了。”时擎酒带着命令的口气。
“药水在车上,等会就卸,现在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茶颜给她的面具是大众脸,称不上丑到哪去,不过云依人也觉得不是自己的脸戴着怪别扭的。
“有什么事等你把人皮面具摘了在聊。”
云依人:……
这狗男人!
走到车上,云依人没找药,陡然,她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