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别人翻过。”崔行珏拿过禾叉。
“我扶着梯子!”司容邦扛过一旁的木梯,跟上崔行珏的脚步。
池柠环视分发给他们两家的住所,一个旮旯角,连围墙都没有的小破院子,比鬼屋还要寒酸。
“夫人,你歇着,奴婢去把屋子收拾一下。”穆瑟放下手中包袱,叠起衣袖。
池柠浅叹,“其实你大可不必跟着一起。”
穆瑟没有戴罪之身,可以随时离开,但她还是跟着他们,张大胆对此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我是你的主子,你不必听从崔行珏的命令。”以为穆瑟是因为崔行珏,池柠后面又添了一句。
“夫人是嫌弃奴婢伺候不周?”穆瑟跪了下来,“所以想赶奴婢离开?”
“你这说的什么话!”池柠抓着她手臂,“快起来,你这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能不能改改,现在我有罪名在身,你是平民,不该跪我。”
穆瑟道:“奴婢自小就进了崔府,一直是崔府下人,如今主家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