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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奴是无辜的。”

“若是早知那贱婢有这般天大的打算,量奴再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妄动!”

使劲磕头的宫人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日——

“公公可知前岁那场宫禁,实则还有些人靠着那些可怜的‘运道’‘手段’,险险躲过一劫的宫人如今所在?”

“悦姑姑,您寻了妹妹很久了罢,其实她就在离您平日不远的起居殿那座枯井之下呢,你可曾听她日日喊冤,嘶哑哀嚎的痛楚?”

“只要为我做一件事,我可以帮你们,莫怕,只是件极小、极小的芝麻小事罢了。”

女人明媚的娇颜,在当时如同取魂的深深恶鬼,心中有愧的俩人几乎是战战兢兢的应了下来。

事实上,他们不知那人究竟想要对付的是谁,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帮了这忙,能否良心稍安。

于是只好下意识的避开缘由,以期保持内心的“可笑”安定。

麟趾宫的事情一出,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好,果然……

他们经手时即便再谨慎,也总避免不了落些马脚,且那人似乎还有后招,似乎并未对这一桩不甚起眼的小小计划看在眼里。

又或者说,她不曾想到会因这么个“礼物”而因缘际会地将彻骨的恶意铺于朗朗的阳光之下。

至于为何挑上素日与人为善的锦妃娘娘,也只在只言片语中听她说什么“不是两辈子都同她关系好么”“天下只你们是聪明人”“着实可笑”等前后不搭的话。

景御帝微微垂眸,听着下面一连串的回话,半晌嘴角扬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看来,是自己小看她了。

她还真是“迫不及待”,竟这般早早地就留下了后手!

也是,拥有记忆的她,若想在这偌大的宫廷中,找到一些“帮手”,委实不是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