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又凉又急,枝头雪花被风吹下来,吹进脖子里。
她缩了缩脖子,像被人摸住羽毛的小鸟那样。
不远处坐在车里的宫年,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眉头紧紧皱着。
他看到了苏涵摔倒,也看到了她突然跪地。
按耐住想要冲过去的心。
宫年盘算着时间。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才终于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苏涵。"远远的,叫她。
苏涵抬头,一脸的喜悦,眼睛里闪烁着藏不住的光。
"你来啦。"
"嗯。"
"膝盖怎么回事?"他问。
"啊?"苏涵佯装疑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呀,裤子就是这样的。"
宫年没有戳穿她,血迹已经凝固在膝盖上面,变成大片深色的痕迹。
怎么办呢?
她想。
膝盖好痛。
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车里暖气很足,足到苏涵感觉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哥哥。"突然的,她喃喃。
宫年愣住。
后知后觉地:"嗯?"
"我们结婚吧?"
宫年想了想。
"明年吧。"
明年吧,明年你可能会爱上别人,也可能会想要和别人结婚。
"好,"苏涵收回黏在他脸上的目光:"那明年的。"
车子没有如约停在枫叶谷大门,而是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
苏涵疑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