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下落不明。”阳禾纠正这个谣言,“我妈和我爸私奔后就回到重庆结婚了,但是你知道当时是谁帮助我妈私奔成功,又顺利结婚的吗?”
“谁?”
“我外婆。”
天底下没有不心疼自己女儿的母亲。
尽管司文欢也不同意这门婚事,但相比较她心里不舒服,她更担心的是窦桦的身体。
每每看到窦桦因为阳飞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司文欢心就会痛上一分,久而久之,这份痛愈来愈沉重,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自己女儿割了腕。
在浴室里。
当时司文欢心疼得直抽抽,那刀子不像是落在阳禾手腕,而是硬生生戳到了她心窝子里。
她跪在地上,问窦桦这是为什么。
窦桦鲜血直流,抱着她膝盖,大喊,“妈,你就帮帮我吧,让我跟阳飞在一起吧,求求你了。”
因此,司文欢同意了。
她出了钱,给窦桦他们买了机票,万分不情愿地拿出了户口本,让他们去登了记,又独自开车送他们去了机场。
送别的时候,她拉着阳飞,明明在社会上那么有地位一个人,面对一个小保安,口气卑微的要命。
司文欢说:“我把桦桦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对她,我不求她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健康快乐,你要常常带她回来,她的胃不好,你一定要多多照顾,拜托你了,我家桦桦,就拜托你了呀,你一定要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