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数据这种东西,哪怕你在细心,多了也会有算错的时候,外加她们这群人也不完全拿这当工作,都是奔着人生理想去的,多加班也乐意。
就连阳禾请婚假的时候,领导想给她批三十天,她自己主动要求减到了十天。
“今天压根就没上班。”纪贞玩着皮卡丘的耳朵,“老张说让大家放松一下脑子,从失败的经验中吸取教训,等你回来以后在重新开始。”
说到这里,纪贞满脸都写着嫉妒,“阳禾你到底跟老张什么关系,我发现你一离开,他什么干劲都没了,简直就是一条咸鱼。”
闻言阳禾扯了一下嘴角,“我俩没关系。”
老张是她们办公室的主任,年过四十,大龄单身男中年。
“也是,你那审美标准也看不上老张。”纪贞把下巴放在皮卡丘头上,“你订婚怎么回事?出了什么意外?”
阳禾把今天情况复述了一遍,说到原野部分时,她想了想,跳了过去。
“我靠。”身为高知识分子,听到整个事情经过,纪贞也没能忍住爆了粗口,“这世界上还能有这种人,太...恶心人了吧。”
她们这种搞科研的女孩圈子一直固定,相比较单纯,这件事相当于一开始阳禾明码标价了,林开源买到一半,觉得这样吃亏,临时要加钱。
任谁听了都会有些气氛。
骂完人,纪贞又问她:“那你外婆那里怎么办,你还需要跟别人结婚吗?”
“看着我嫁人是我外婆的心愿。”
“其实我觉得你不用着急,你不结婚,你外婆心里就会惦记这件事,说不定等你结了婚,她心里那根弦一松,啪,就...”
剩下的话纪贞没说完,阳禾也明白,“不会,万一冲喜成功了呢。”
“啧,封建迷信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