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纪贞。
原野笑:“所以说是我误会了。”
阳禾不想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非常不解:“你为什么会误会是我跟梁徽呢?你是不相信我吗?是觉得我不会对婚姻忠诚吗?”如果是别的女孩, 知道这件事恐怕会发一顿脾气, 毕竟自己丈夫不相信自己会忠诚婚姻,不就是代表着自己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人品这种东西。
但阳禾问这几个问题时候都很自然, 她语气也并不尖锐, 只是想知道原野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我的错。”原野不再看她, 反而瞥向桌子上杯子,“我以为你还喜欢他。”
阳禾曾经喜欢梁徽这件事,一直是原野心里的一根刺。
每次提起来,都像是用钝刀子割肉一样,他经常想不通, 自己究竟比梁徽差在那里, 不管是成绩还是家庭, 甚至在对阳禾好这一方面,他都比梁徽好。
可为什么阳禾会喜欢梁徽呢?
她看上梁徽什么了?
如今他终于捅破这层窗户纸, 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原来把这件事说出来,也没有很困难。
“还?”阳禾总是能准确无误捕捉到他话里重点, 她重复了这个字眼,“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他?”
“高中的时候。”原野提醒她, “咱们一起去庙会玩,你突然来了亲戚,我让窦甜甜给你送卫生巾,当时我一直在门外。”
他自以为描述的很清楚了,谁知阳禾看他的眼神还是很困惑,满脸都写着“你在说什么”几个字。
原野:“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