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在旁边越看越气,怪不得杏花在外面那么强势,她正纳闷为什么在家里现在却这么软弱,甚至任由她的大嫂骂。
就像她大嫂这个牙尖嘴利,句句都戳人心窝的样子,杏花又怎么能硬气的起来。
杏花的嫂子越说越来劲,最后直接指着杏花的鼻子高声叫骂。
“我们家怎么出来一个像你这样的晦气的人?”
“你说杏花晦气,我倒是觉得这个家有你,才更是晦气。”
杏花的婶子还没料到在场的竟然有人还能反驳她,忙不迭地望了过去。
只见阮星竹插着腰站在杏花面前,一手把杏花挡在身后,怒目而睁的瞪着她。
杏花的嫂子当然听说过阮星竹之前的那一档子事儿,当初抄着菜刀去宋文庭家,在村子里的家长里短中做了好一段时间劲爆的猛料。
这阮星竹倒是个硬茬,杏花嫂子眼珠一转,叉着腰回怼阮星竹道:“你到是个什么人?我们的家事还容得着你管。”
阮星竹表情淡漠,上前一步吓得杏花的嫂子连连后退。
“的确,我不是你们家的什么人,但是杏花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若是在外面受人欺负了,我一定会帮她出这个头。”
“什么欺负,一个扫把星,我们怎么敢欺负她,还怕身上惹上晦气呢!”杏花的嫂子嘴巴毒辣,不管阮星竹多么凶神恶煞,她相信,在光天化日之下,阮星竹又不会做出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杏花晦气,不过是因为她脸上碗大的一块胎记罢了,况且杏花身为张婶子的亲生女儿,而你却是嫁进来的外人,又有什么本事来说他的不是?”
这话倒是在理儿,杏花的嫂子是嫁进来的,在村里人眼里看来,的确是外人。
此时,她的气焰便蔫蔫的丧失了大半,不过杏花的嫂子依旧蛮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外人不外人,我可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为了这个家?”阮星竹反问,冷哼一声,双手抱臂。倚靠在旁边的门梁上,“我看你三句不离彩礼的钱,知道的明白你们这是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