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咬着筷子,想起了自己走之前杏花好像还待在屋里,于是便问:“杏花怎么样了?”

肖凌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屋子里睡觉。”

那便只剩下小团子了,阮星竹刚转过头对着阮白白,看到阮星竹目光,阮白白便抱着饭碗甜腻腻的说:“杏花姨,她一醒来便出去了,说是要回家。”

就算现在回了家,阮星竹还是担心她会不会受到排挤,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现如今杏花她真的是两难。

本来被师臣送了牌子,还有些喜悦的阮星竹,此时心情又低落了下来。

“别担心,事情总会过去的。”肖凌一边夹了一个兔腿儿放到阮星竹碗中,一边劝慰道,“这件事儿,只有杏花自己能解决,我们在旁边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阮星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突然碰到怀中的那块铜牌又高兴了起来。

她眯着眼睛神神秘秘的对肖凌和小团子问:“你猜猜今天我得到了什么?”

小团子和肖凌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是什么呀?娘亲。”小团子的嘴中含着饭,含含糊糊的反问。

“是在师臣大药师那里能听课的牌子。”那铜牌在昏黄的夕阳下微微泛着古铜色的黄光,看着分外有质感。

“这大药师没事儿给你铜牌干什么?”肖凌还不知道这铜牌是什么作用,只是有点儿好奇,可是潜意识中,他的心又沉沉的落了下来。

“这当然是能在大药师那儿听课的铜牌啦。”

阮星竹洋洋自得扬起头,旁边的小团子惊呼的拍着手掌。“娘亲好厉害,竟然能得到大药师的铜牌。”

“恭喜你呀,星竹,没想到当时在客栈里你说的竟然实现了。”

肖凌嘴角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表面上佯装微笑,可是眼中却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