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没人答话静悄悄的,只有一声一声,好像是上楼梯的脚步。

喊完了这话阮星竹心中畅快了不少,她不顾自己的形象一屁股的坐在坐在了百草堂冰凉的地面上,任由小厮劝说也不起来。

不过为了顾及小厮,她还是挪到了一个不耽误百草堂做生意的地方,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流陷入了沉思。

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呢?无论是自己在百草堂门前等候,还是和小厮闲聊都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情况啊。

因为有昨天的关系,阮星竹在闲聊的同时还不忘仔细的观察旁边的情况,是今天百草堂的门口很安静。根本没有什么人经过,所以阮星竹也比较安心。

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了呢?

阮星竹在百草堂的门口守了一天。直到夕阳的红色染红了百草堂的门口,给她的身上也披上了一层红艳艳的晚霞。

梁药师手中拿着药在从百草堂的门口经过,就看到阮星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呆呆的坐在百草堂的门前。

“去去去,你还在这坐着干什么?真以为我能答应你不成?”

听到一旁梁药师的声音,阮星竹连忙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子说:“梁药师,我只想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错哪里都不知道还有脸在我面前晃悠?”梁药师当着阮星竹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百草堂。

站在后面一直在看着的小厮上前拍了拍阮星竹有些萎靡的肩膀说:“梁药师这个人性子本来就古怪,想法也多,你能过了梁药师的两次考核,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是我想拜他为师啊。”阮星竹极力解释。

她要的结果是要拜梁药师为师,而不是能够通过梁药师的两次考核,在别人的面前吹嘘。

“但是你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是没有通过啊。”小厮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还是说出了这些打击阮星竹的话。

“看梁药师那个神色,想必你哪个地方没有做好?或者是哪个地方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