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约摸过了有半个月,马秀才复习越来越紧张了,可是杏花依旧天天去送饭,弄得马秀才烦不胜烦,又碍于阮星竹在场不得不接受。
这些日子,阮星竹也觉得十分的累,她天天日思夜想,想着怎么样才能把杏花脸上的胎记去掉。
可是无论用了什么办法,就连百草堂里梁药师的医书她都翻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梁药师口中说的药材。
“老师,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到这本书的呀?”阮星竹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书,这些书她都已经看了三遍了,却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老头子老了,不中用了,记忆也退化了。”这件事梁药师自觉有些责任,也不怎么吊儿郎当的,开始认真的找起来。
用了一天的时间,他们两个又把这些书翻看了一遍,却是半点头绪都没有找到。
阮星竹累得瘫倒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茶壶直接对着嘴灌了起来,等喝完了半壶茶,她觉得自己肚子里的水,都会咣当咣当的响。
“这些书都是您的书吗?有没有哪些你看过没有拿过来的?”阮星竹象征性的去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不知道。”梁药师摇了摇头,“我这些年看过的医书根本数不过来,现如今堆在咱们屋子里的也只是沧海一粟而已。”
“况且有些医书是孤本,根本没有办法复制,我也是只能装到了脑子里,可惜日子过的久了,渐渐的就忘了。”
这些日子,杏花除了送饭之外就和阮星竹待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也看了不少医书,虽然还没有入门,却也懂了个七七八八,知道自己脸上的胎记是疑难杂症,平常的药方根本治不好。
因为马秀才开始接受自己的饭菜,她也渐渐的放宽了心,不在怎么执着于脸上的胎记,可是如果能去除掉这些胎记,她心中更是高兴。
这一日,阮星竹拖着沉重的身子和杏花一同携手回到房间之后,对发现丽娘那间屋子里竟然亮着灯火。
拉着一旁的杏花,阮星竹有些紧张。
“你看看那灯火是不是亮着的。”
杏花被阮星竹这么一拉,正想回屋子的身子转了过来,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