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傅清河下意识的脊背一僵,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不自然,“怎么,你有?”
可惜面前没有一面镜子,没法让傅清河知道他现在紧脏如领域受侵犯的兽,他眼睛紧紧地盯着慕云漫又像是等待裁决的囚犯。
慕云漫的话可不好套,“是我问你好不好,问话也有先来后到的次序吧。”
傅清河收回视线,“你觉得呢?”
慕云漫:“我觉得,我觉得应该没有吧,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脾气,有喜欢的女生还不得把别人气死。”
傅清河抿着唇,“你们女生不喜欢这种吗?”
慕云漫:“你觉得呢?”
傅清河:“知道了。”
慕云漫一惊,他这个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傅清河:“那你呢?”
慕云漫:“我?”
慕云漫笑了,“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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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谈话过后,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朋友盯着慕云漫猛看,“太不对劲了。”
慕云漫:“哪儿不对劲了。”
朋友,“你和傅清河不对劲。”
慕云漫:“?”
朋友,“最近你没喝傅清河杠了,你俩最近没吵过架,你最近也没在我面前骂他了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慕云漫耸耸肩,“他不招惹我我干嘛骂他。”
朋友,“所以他为什么不招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