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河抿着唇,有几天...
她这态度,说不上冷淡,但也更谈不上热切,傅清河刚刚因为见了慕云漫而绽开的心又纠沉在了一处。
傅清河想和慕云漫多说两句,想问她知不知道网上的传闻,问她有没有生气,而慕云漫的态度像是给他兜头泼了盆冷水,于是他整个人都冷却下来。
因此也就发现,慕云漫的视线就根本没有停留在他身上。
她就随意地跟他的朋友们搭着话,也没有冷落谁,也没有过分热络,甚至也公平而自然地分出心思与他说了两句,可这叫傅清河更加难受,哪怕她刻意冷着他呢,也好显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可她表现得就好像自己与她的这群朋友甚至自己的这群朋友没什么区别。
傅清河心里有些不能理解,她不是喜欢自己吗,这么久不见她就不想跟自己说什么?
都是喜欢,难道是因为他喝酒了吗,为什么他就这么失态,眼睛像是脱离了掌控黏在慕云漫身上下不来,他想跟她说些什么,什么都可以。
她怎么就这么冷静平淡?
大概是他投放在慕云漫身上的目光太过炽热专注,慕云漫饶是没有刻意注意傅清河也察觉到了这道视线的存在。
她不禁抬头看向傅清河:“怎么了?”
傅清河胸口中像是赌了一口郁气,在口中盘桓片刻,抿了抿唇,还是道:“没什么。”
慕云漫奇怪地看了傅清河一眼,继续和身边人说话。
林霁:“你们还不走,是在这等谁?”
沈初一:“唐真真查子轩他们几个呗,还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