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河眼神沉沉地看着慕云漫离开的方向,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他心烦慕云漫的冷淡,心烦邵舟的不自量力,心烦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被慕云漫拿捏住了心绪。
傅清河的沉默没能逃过身边朋友的眼,林霁凑过来,玩笑道:“刚那白毛的小子谁啊,怎么缠小云漫缠得这么紧,不知道姐夫还在眼前吗,怎么这么没有眼力界儿。”
本是一句玩笑话,往常傅清河的反应该是不屑一顾地嗤笑一声,可这会他竟没说话,而眼见得还有些烦躁。
林霁和谢正青几个对视一眼,没弄明白,傅清河刚心情不是还挺好的吗,这是怎么了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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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漫回国后不久就是开学,大四下学期基本上没什么课,搞完毕业论文就是毕业了。
三月初开学,五月下旬论文答辩,中间两个多月匆匆就过去了。
中间慕云漫与傅清河见过两次,第一次是一个长辈的生日,两人只远远地见了一面,都没说上话。
第二次两人出席一个活动,大晴的天,突然下起了淋漓细雨,猝不及防的,谁也没带伞。
傅清河助理简直万能,很快不知从哪弄来一把伞,傅清河接过伞,撑着伞把慕云漫送上车。
傅清河行程排得太紧,没时间送慕云漫回家,又让助理多开了一辆车送慕云漫回去。
他站在车前,把伞收了,淋着细雨叠得仔细,细细的雨丝落在他头发上像是一层薄霜,而傅清河的视线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慕云漫脸上,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轻,“我要赶一趟飞机,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