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脏只有两个心房,另外两个是心室。”
慕云漫说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转身走了出去,似乎完全没有被容容影响,这一场闹剧仿佛只是容容自己无缘无故发的一场疯。
容容站在原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面目扭曲。
姚棠丽在外面等着,见慕云漫从里面出来,嘟囔了句,“怎么才出来。”
慕云漫就把里面的事情跟她说了两句。
姚棠丽:“你说这人也是奇怪,明明心里知道这样不好还要去做,做了又没有自我认同感,自己还难受。不过也是,如果尺是能自我接纳的正义感,又有多少人的行为能不被欲望恶意这些诱惑引诱不从能够自我接纳的尺内出来呢?”
慕云漫瞥了姚棠丽一眼,“你...确定要跟我讨论这么哲学的问题?”
姚棠丽连忙摇了摇头,“谁要跟你讨论哲学,那个...”
姚棠丽看着慕云漫的脸色,“那个女的说你老公...”
姚棠丽没有把话说全,但是慕云漫大概知道她要问什么,“那个容容的话听听也就罢了,当真就傻了。”
“你想,她要是真的跟傅清河有一腿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说出来?现在外界又不知道我俩结婚,两家联姻又已经成定局,她要是真的跟傅清河有一腿跑我面前来耀武扬威就不怕我一个生气闹到两家家长那里去,让她从傅清河身边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