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眼皮一掀,出声回道:“别以为喊我一声程总就能随便拔毛,为什么叫你来,给你个机会请我俩吃饭。”
挺大的圆桌,陆遇迟寻了个位置坐下,不无意外的道:“我说你都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人了,能不能大方点儿,出出血?”
程双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没看我明天要请人吃饭嘛。”
陆遇迟嘴角一撇,“得,专宰自己人。”
闵姜西坐下后倒了三杯酸梅汤,一杯留给自己,另两杯转给他们,开口道:“她说请人吃饭就是她花钱?她请客,别人买单还差不多。”
程双道:“还是姜西了解我。”说着,白了眼陆遇迟,“大学白让你跟我混了好几年。”
陆遇迟道:“还好意思说呢,自打跟你认识,吃饭花的都是双份儿,我爸妈一直怀疑我有女朋友,关键真有也就算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程双哼着道:“干嘛跟吃了枪药似的,荷尔蒙失调了?”
闵姜西说:“想挫的人没挫到,宝宝心里委屈,只能冲你撒撒气。”
程双好奇一打听,这才知道白天先行发生了什么事儿,包间里没外人,她敞开了道:“痛快,憋了这么久,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陆遇迟说:“有些人就是长了一张牲畜无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