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叔侄二人一个强装镇定,一个眼带警惕,厨房外,闵姜西从包里拿出手机,是丁恪打来的。
“喂,师兄。”
手机中传来丁恪的声音:“姜西,在家呢吗?”
周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景物,她一时间不好解释,索性都在同一个小区,干脆道:“在,怎么了?”
丁恪说:“出来,请你吃饭。”
闵姜西说:“不用了,我也正要吃饭。”
丁恪道:“我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而且保证是你感兴趣的。”
闵姜西勾起唇角,“什么事儿不能在电话里面说?”
丁恪道:“有些话只适合面谈,赶紧来吧,我在天河宫,到了给我打电话。”
他那头快言快语,闵姜西转头瞥了眼厨房方向,秦佔怕秦嘉定烫到,正自己戴着洗碗手套,外面又套着隔热手套,艰难的拿着筷子在翻鱼。
想笑,她忍着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完,估计要半小时。”
丁恪说:“正好,我这头也要见个人,一小时后见。”
闵姜西应声,挂断手机,赶紧进了厨房。
听到开门声,身体紧绷的秦佔立马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转头看向闵姜西,神色坦然的道:“是要翻面吧?”
闵姜西专治表里不一,非但没有上去交接,反而站在原地夸赞,“原来您会炸鱼,那鱼就交给您了,我来准备别的。”
天晓得秦佔多想离开厨房,离油锅远一点,离这条怎么炸都不闭眼的鱼远一点,都被闵姜西一句话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