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男人,秦佔用头发丝都能想到江东这么做的理由,无外乎是跟他争宠,抢先做了他要做的事,去闵姜西面前装乖。
他现在不找荣慧琳,应该先把江东找出来狠狠地揍上一顿。
闵姜西道:“我确实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秦佔听她语气似是有些低沉,出声说:“不让你管不是嫌你帮不上忙,术业有专攻,你是处理这种事的人吗?”
“明白。”
“明白就不用觉得亏欠,你要非算清楚这笔账,还是我连累的你,我是不是该请求你原谅?”
“你是你,她是她,她做什么又不是你管得了的。”
秦佔闻言,忽然想到给闵姜西下药的人,那人是楚晋行的同窗还是下属,她就是在楚晋行的饭局上着的道,当时她没有怪楚晋行,他气得要死,总觉得她是猪油蒙了心,如今同样的情形落在自己头上,秦佔多少能感同身受,闵姜西就是这样的人,恩怨分明。
心底一片柔软,秦佔出声说:“谁的错谁自己扛,敢做就别怕担后果,你没错,她动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我整她天经地义。”
感谢的话也说了,抱歉的话也说了,闵姜西有些词穷,话到嘴边,憋出一句:“还是小心为上,可以走法律途径,没必要自己担风险。”
秦佔听出她话语中的关心,喜上心头,应声说:“荣慧琳的干哥哥,等我收拾够了会丢进牢里。”
“嗯。”
“至于荣慧琳,看她自己的造化吧,她要是承认了就送公,不承认就继续关着。”
江东的路子,秦佔门儿清,先吓再诱,八成要把荣慧琳折磨得不成人样,再套她的话往警察那里送。
闵姜西是聪明人,很快便问:“荣慧琳家里没有找你要人吗?”
秦佔口吻随意又嚣张,“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敢从我要人?”
闵姜西说:“现在荣慧琳在江东那,我怕她出点什么事,荣家会把责任算到你头上。”
秦佔淡淡道:“有证据吗?”
闵姜西顿了一下,“你做事肯定比我周全,我就不给你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