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姜西说:“它好像精神了不少。”
秦嘉定道:“医生说它伤得不是很重,过几天就能走。”
闵姜西说:“驴生赢家。”
话音落下,她听到熟悉的低沉男声传来:“羡慕?”
是秦佔的声音。
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闵姜西反而更加紧张,慢半拍回道:“我羡慕它就这样有深城户口了。”
秦佔道:“你也可以,它算特殊照顾,你算人才引进。”
闵姜西道:“不要让我嫉妒它,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秦佔说:“它当时出事的时候,可没见你友谊至上。”
他在调侃她不敢抱驴,关键驴一打挺,她躲得比谁都快。
闵姜西可以反驳,但却选择认怂,“我的错。”
比起驴,她更在意眼下的状况,此时她这边的画面是一堵墙,另一边是一头驴,手机明明拿在秦嘉定手里,可聊天的却只有她跟秦佔……闵姜西是不思则已,一思便觉得危机四伏,生怕多讲两句话都会让两人的关系往不可预的方向发展。
该说点什么?
短暂的停顿,秦嘉定道:“你们先聊。”
他将手机递到秦佔手中,秦佔‘假模假式’的问:“去哪?”
秦嘉定说:“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