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姜西说:“我个人是次要,主要是公司。”
教育行业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学生高考当天弃考自杀,学生家长状告家教教唆,想想也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丁恪道:“公司会挡在你前面,如非必要不会让你出面,今天楚晋行特意打电话下了指示,夜城那边的律师团队晚上就到,早些年总部那边出过一起类似的事件,他们处理起来更有经验。”
陆遇迟从厨房出来,给丁恪倒了杯果汁,丁恪马上说:“谢谢。”
陆遇迟回了句:“不客气。”
闵姜西不着痕迹的打量两人,他们眼神没有交流,看似随意,其实是刻意的随意,有些事儿一旦戳穿,终归是不能当做没发生,说了做朋友,又怎么能做朋友。
聊完正事,又嘱咐闵姜西不要担心,丁恪起身要走,闵姜西说:“再坐一会儿。”
丁恪道:“我还有事儿,有空再来看你,少说话,多喝水。”
陆遇迟也起身,丁恪边往外走边道:“不用送,你陪她吧。”
丁恪快的像是一阵风,一不留神就刮走了,闵姜西瞄了眼陆遇迟,他脸上不动声色,看不出喜怒,无意间一低头,她瞥见水果篮旁边的手机,问:“你的还是丁恪的?”
陆遇迟看了一眼,“我给他送去,你自己看着点儿药。”
陆遇迟拎着手机下楼,中途鬼使神差的把手机按亮,屏保黑漆漆的,不细看很难发现,角落处有一只黑猫,黑天拍黑猫——这是他夜跑时在路上碰见的,随手拍下来,微信发给丁恪,丁恪找了半天才发现。
他为什么用这张图当屏保?什么时候开始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