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目视前方,后视镜中映照出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他出声道:“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很准。”
程双瞪眼道:“什么情况?你不是想从我借钱吧?”
秦佔道:“西宝说你是铁公鸡成精,我怕是难拔铁鸡毛。”
程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借钱,其他都好说。”
秦佔道:“没事。”
程双的目光渐渐变得谨慎起来,手臂绕到前面去推副驾上的闵姜西,“欸,管管你家甜佔。”
闵姜西说:“管什么?”
程双说:“她当着你的面向我示好,还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闵姜西说:“搞不懂隔山打牛,还不明白什么叫投其所好吗?”
程双蹙眉,慢半拍道:“怎么,他要哄你,所以对我好呗?”
闵姜西说:“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绕路送你,你比我高还是比我美?”
“咝……”程双倒吸一口凉气,“过分了,你们虐狗都虐出新花样了,我要求下车,士可杀不可辱!”
秦佔说:“上车容易下车难。”
程双道:“我也没请神啊,是你非让我上来的。”
闵姜西道:“让你上你就上。”
程双瞥了瞥秦佔,又瞄了瞄闵姜西,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我怎么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太正常的味道?”
秦佔没出声,闵姜西也没出声,车内就这样陷入了安静,程双咕咚咽了口口水,耙耙,她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