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眉心一蹙,发自内心的问:“你贱骨头?”
陆遇迟不怒反笑,“你骂我我都高兴。”
丁恪有气没处撒,蹙眉道:“赶紧上课去,别跟我这儿磨叽。”
陆遇迟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放在丁恪面前,丁恪绷着脸说:“你之前给的还没吃完呢,桌子里面一堆。”
陆遇迟说:“这是姜西给的。”
丁恪瞥了眼陆遇迟,不信,闵姜西就不是那种会随身带糖的人,她带防狼工具还差不多。
陆遇迟对上丁恪狐疑的目光,语气肯定的说:“真的,姜西的喜糖。”
丁恪眉头蹙的更深,“什么喜糖?”
陆遇迟说:“她结婚了。”
此话一出,丁恪眉毛一挑,下意识的想说滚,可是看着陆遇迟的眼睛,他沉默数秒,出声道:“跟秦佔?”
“不然呢?”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凌晨领的证。”
丁恪脸上的表情,完美复刻了十分钟之前的陆遇迟,那是震惊过后的失语,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遇迟见状,“没想到吧,我们这帮人里第一个结婚的竟然会是姜西,单了那么多年,男朋友找在我前头,婚结在我前头,用事实证明什么叫后来者居上,我西姐就是我西姐,无论男朋友还是老公,要找就找最牛逼的,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