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一京经常调侃人,其中不乏女人,但那些女人给他的回应,或陪笑,或假嗔,面不改色心不跳,不像丁叮。
“真生气了?”荣一京问。
丁叮看了荣一京几秒,荣一京仿佛看到她默默泄气的全过程,果然,三秒后,丁叮回道:“没有。”
荣一京心里一片柔软,意料之中,丁叮不会生他的气。
拿起筷子给丁叮夹吃的,荣一京道:“下次不闹你了。”
丁叮也整理好情绪,开口说:“我平时开得起玩笑。”
荣一京下意识的道:“只是不能听我开女朋友的玩笑?”
丁叮动作微顿,荣一京马上道:“这句真不是故意的。”
丁叮低头吃东西,慢半拍接话:“不是你的问题,可能我最近压力有点大。”
荣一京心想,不就是他的问题嘛,想想没说出口,怕又回到之前的死循环,他如常道:“学习上的?”
“嗯。”
荣一京说:“你总奔着第一去,当然有压力,正常学就行。”
丁叮道:“一次高考我就彻底明白了,人生就是逆水行舟,我不进就会被别人落下。”
荣一京说:“大家都去争第一,谁来当第二?你不觉得奥运会上的并列第一,还没有一个金牌一个银牌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