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迟哼声:“睁开你气迷心的眼睛好好看一看。”
他指着盒子底部的专属logo,上面有陆遇迟三个字的英文缩写。
程双同样哼了一声,仗着丁恪已经进去了,低声嘀咕:“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腻歪了。”
丁恪本就嫌陆遇迟吵,陆遇迟和程双碰在一起时,他基本都是躲得远远的,换完拖鞋直接往里走,刚拐进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丁恪跟秦佔打了声招呼,随即对闵姜西说:“你是不是怀了个假孕,每次见你都跟以前一样。”
闵姜西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腰肢纤细四肢修长,确实怎么看都不像个怀孕四个多月的人。
她说:“这种话私下里说说就好了,我不假怀孕,怎么在秦家站稳脚跟?”
丁恪笑着道:“你要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是秦佔骗你怀孕,不然你肯定不能在家站稳脚跟,你早跑出去了。”
秦佔道:“这种话私下里说说就好。”
陆遇迟跟程双一路叨叨着从玄关走来,前者跟秦佔打招呼,后者说:“你们坐着,我去帮帮欧巴。”
丁恪说:“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会做饭的人总会有种使命感,不是闵姜西不起来,是之前要帮忙,被程双严厉制止住,开玩笑,一个在秦家都被当菩萨供起的人,怎么能来她家里做饭,关键还是当着秦佔的面,除非她不想再过明年的生日了。
丁恪跟程双去了厨房,客厅里还剩三个人,闵姜西瞥见陆遇迟放在桌上的花盒,出声问:“你送丁恪的?”
陆遇迟二话不说,只把订制名字的一面翻过来,炫耀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