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过是生命的终结，而消失，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卫岚扳过莫良肩膀，声音冷得让人发寒：“……莫良。”

莫良挣开，执拗地坐在椅子上。“这种事我本来就不会的！我早说过了的！”

——他的确是说过，只不过部长没给他机会让他说出口而已。

“本来不擅长的工作就可以不接！我又没有过错！”

对于为什么把这本书强安给莫良这点，卫岚一直心存疑惑。

他叹气，弯下身扶住莫良双肩，脸凑近与他对视：“不是还有我在。”

“那既然如此，你附刘夏身上，赶紧把曲韫玉给压了，把这个光环顶掉。”

卫岚嘴角抽了抽，鉴于他心情不好，不同他计较。而是诚恳回他：“看见曲韫玉那张脸，我估计硬不起来。”

这回换成莫良嘴角猛抽。

卫岚忽然将脸又凑近几分，垂眸看他，声音很是诱惑：“其实你不会，我可以教你的。……学吗？”

莫良苦恻恻道：“入了这行，还在意那些个节操吗？”

本是一半玩笑一半自暴自弃说的话，然话音刚落，卫岚的唇便轻触了上来。柔软温润，惹得莫良通身战栗。

卫岚仍有顾忌，不敢深吻，只是唇瓣含住莫良的，轻轻厮磨，却越发诱人，让莫良身心随之飘然，恍如置身云层之端，那滋味妙不可言。

眼前的卫岚，双眸伴着迷离神采，仿若甘怡的清泉，让莫良不由自主想要沉沦其中。

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吻，动作笨拙，却是饱含真情实意。卫岚起初诧异，可渐渐的，双眸含笑，热切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