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摸摸鼻子,道:“是!是!包大人既已发话,小人等定不会为难他们的了。”
王朝道:“我们凭什么相信这两个狗侍卫?!”
马汉道:“是啊,等大人一走,这两个狗侍卫准会捉拿我们回去邀赏!”
包龙图笑道:“他们若真想拿你们,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指引你们来此找我了。”
“啊?”王朝、马汉一惊,瞪着牛眼看着莫良二人。
莫良心中惊讶也非同小可。
包龙图道:“你们二位刚欲对我动手,他们两个就现身了。不觉太巧了么?”他看向莫良,“想来,是你二位安排的吧。”
卫岚道:“包大人是如何看出来的?”
包龙图笑道:“王朝、马汉突然到此,本就令我生疑。可当我看见你二人现身救下我后,我心中的疑问就豁然开朗了。当我心中笃定王朝、马汉必有沉冤,而后又听你二人提到你们的父亲,便更加肯定,暗中指示这二人的,必是你们两位。”
他顿了顿,接着道:“本官奉旨回京,陆府尹自然是知晓的。你们身为顺天府捕头,或许曾听他说起过。然本官回京时间不必知会顺天府,所以即便是陆大人也不会知晓。那么你们是从何得知的呢?这个问题就在我得知卫良、莫岚是你二人生父之时,得到了答案。”
他笑了笑,“你二人的父亲曾自由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我想你二人定继承他们衣钵,那么暗中潜伏在皇宫,从皇上口中得知我回京的时间也不足为奇。”
莫良躬身道:“包大人,小人……服了!”
王朝将信将疑着道:“是你们?”
卫岚道:“既已被包大人识破,我等也不相瞒。不错,我二人之所以入仕,是为的‘公道’二字,而不是现在这样,帮助官府鱼肉百姓。孙立一案我兄弟虽未参与,却仍感心中有愧。但苦于无法公然违抗府尹,只得出此下策。包大人在扬州勤于政事,治世有方,深受当地百姓爱戴。我二人料定,此事若是交于包大人,定会还孙屠户一个公道。”
其实王朝也一直隐隐觉得这两个捕头很奇怪。就说那夜他们潜入顺天府大牢意图救人时,与他们二人遭遇。当时这个卫岚明明可以将他们两人生擒,却是有意放跑他们似的。而今听了包龙图一席话,茅塞顿开,惊喜交加道:
“这就是了!适才王某出言冒犯,多有得罪!”说完,竟要跪拜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