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姬慢慢拔下银簪,拧开,取出一根细长的淬了毒的银针。
“……”
她将银针藏在手心,另一只手抚摸着莫良的胸膛,俯下身来,柔柔轻唤:“公子。”
瑛姬如春葱般的玉手开始去解莫良的衣襟。
一边解,一边轻唤着他,将他叫醒。
莫良一睁开眼,就看见瑛姬坐在自己身上,流露着楚楚动人的表情。
“公子,我好寂寞……”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诉说自己寂寞时,就等于在这个男人面前主动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莫良的呼吸开始变粗变重,他双眸泛着奇异的光,喃喃道:“姑娘……”
瑛姬笑了,笑如银铃,手指开始在莫良脸颊上流连。
“公子,抱紧我……”
她看见身下的男人喉头蠕动,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瑛姬笑得更加明艳动人。
男人就是男人。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一样。
一般事情只要进展到这一步,基本就不会出什么悬念。瑛姬心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雇主既然要这种死法,她就必须用这种死法为雇主呈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