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一走了之的叶舟叹息了一声,忽而矗立在巷口,迎面吹来了徐徐微风。
……
“抓住他们!”
官兵一路穷追不舍,终于将两个偷包子的小孩赌在了城隍庙门口。
两个孩子身上脏兮兮的,其中一个还光着脚,寒冬腊月的,脚趾头冻得发紫。
“怜生,你走!我跑不动了。”
“闭嘴!要走一起走。”
“你们谁也走不了。”
眼看着官兵的大刀要落下,光脚的少年一咬牙,弓起身子,拼尽全力撞过去,用脑袋磕脑袋,硬是将身材魁梧的大高个撞得头晕眼花。
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没多大效果,怜生的脑袋淌下猩红的血液。
“怜生,怜生啊!”他身旁的木良哭得稀里哗啦的。
“小小年纪就做偷鸡摸狗的勾当,看来你们爹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官兵嘲讽他们,明晃晃的大刀架在意识模煳的怜生的脖子上,两个孩子一动都不敢动。
“官爷这话说得就过火了。”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冒出来衣冠楚楚的叶舟。
“你是什么东西?”数把刀刃调转方向,对着叶舟。
叶舟一笑:“一介草民罢了。”
“那还不快滚,妨碍公务,你想和他们一个下场吗?”
叶舟走到了官兵的面前,离锋利的刀口不过一寸,他谈笑自如:“官爷说这两个孩子偷鸡摸狗,理所当然,可他们的爹娘,应该并不知情,官爷看不出来,他们是城中的流民吗?”
流民,在皇城人中就是外地来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