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舟沐浴时,秦老把怜生叫了过去。
“老奴服侍公子已有十年之久。”秦老道,“今个儿起,公子就由你来伺候。”
“……”这种交代遗言的错觉是哪来的?怜生郁闷。
“公子的喜好我都会一一告知你。”秦老说,“你年纪轻轻,很多事情不懂,这以后自有人提点你,不过你不可仗着年幼让公子迁就,他是主子,不能忘。”
怜生点点头。
“公子疼爱孩子,因为……”秦老顿了顿,“公子有个十岁的儿子,不过不在身边,这件事切莫在公子面前提及。”秦老警告怜生,“他会盛怒。”
怜生已经震惊得无法言语了,十岁的儿子?叶舟今年才二十五吧,也就是说他在自己这个年纪就当爹了!乖乖,看不出来他成家那么早。
“他妻子呢?”
“没有。”
“啊?”
秦老摇摇头:“总之这些你都不许在公子面前提半个字,否则性命不保。”
“公子喜静,平日不要吵闹。”秦老严肃地说完,便让怜生去了叶舟房里。
有两个和怜生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在帮叶舟穿衣。
“去哪了?”叶舟不知道秦老找了怜生。
“去了解主仆之道。”怜生有点疲惫,耷拉着脑袋走过去,想帮叶舟把腰带系上,可是又插不上手,那两个少年手脚忒利落。
穿好衣服,两个少年退了出去,怜生看着衣冠楚楚的叶舟,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身上的谜团,好多。
“愣着做什么?”叶舟看着怜生笑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怜生闷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