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哑然,他感觉自己挖的不是青铜盒子,而是别人家的祖坟似的。
“如果你对千机术感兴趣,可以来找我。”
咦,难不成门主大人要给自己开小灶?
“不过秦老说你这方面天资拙劣,不适合千机术。”
“……”这是污蔑!
莫问难得说那么多,好在他说完就走了,不然怜生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关门,回屋。
打开莫问给的盒子,里面是一只铁爪,可以戴在手腕上,铁爪里收着一卷头发丝一般纤细的丝线,怜生抽出来用手指拨了下……出血了。
“……”
怜生含着自己的手指,把铁爪放回盒子里,这东西太危险了,还是先放着吧。
吹熄了烛火,怜生爬进被窝里,不一会儿就没睡着了。
屋外,叶舟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徐徐倒了杯酒。
正要拿起酒杯,一只手摁住了他的手腕。
“师兄,这是果酒。”叶舟道。
“不行。”拿走酒杯,莫问把杯中的酒喝了。
叶舟看着怜生屋子的房门,叹了声:“小孩子就是无忧无虑,今天险些丧命,还能没事人一样睡那么香。”
“只有你惦记着。”莫问在他面前坐下,“你太护着他了。”
“就当我父爱泛滥。”
“……你儿子不在这。”
“师兄,非揭我伤疤不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