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夭夭谷的谷主走进院子来了。
“玉生姐姐。”
木良和怜生是结拜兄弟,叫玉生一声姐姐,也不为过。
“嗯。”玉生淡淡回应,然后问:“怜生呢?”
“在屋里。”阿靖说完就扭头大喊:“怜生,你姐姐来了!”
怜生正在给叶舟剪手指甲,闻言手抖,差点他手指头剪掉半截。
“去看看吧。”叶舟说。
怜生放下剪刀,开门飞快地跑出去,“姐姐。”
玉生把一包药递给怜生,塞了他满怀,然后又将一套针递给了阿靖,说:“这药一定要煎够三个时辰才能敷在你们公子手臂上,再用这金针过穴,七日后,我再来。”
“这、这是……”阿靖激动道:“公子的手有救了?!”
玉生没有说话,怜生兴高采烈地蹦跳了两下,“姐姐,谢谢你!”
“哇,谷主大人,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若不是手上还拿着针,阿靖就扑上去膜拜了。
“玉生姐姐真厉害。”木良在一旁鼓掌。
玉生一笑,让阿靖和木良都花了眼,和怜生一样的脸,笑起来的感觉就不一样。
怜生的笑容天真无邪,单纯得像个孩子,当然,他也就是个小屁孩;玉生的笑容不同,那种宛如踏碎风霜的云淡风轻,有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莫问和宁承天并肩走来,便看到院子里三个少年乐开花的样子,都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