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由着他去了。
怜生还没走到厨房,他远远看到了撑着伞的段青,青色的伞面逐渐远离,那个方向是……地牢?!
处于疑惑和好奇,怜生跟了过去,地牢没人看守,因为进到里面的人基本上连爬出来的力气都不会有了。
地牢里,段青转着伞,和被架在刑架上的血人说话:“弄得这么惨啊,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
“你是什么人?”这个脸上都是血的男人就是被逮住的偷画贼,看着段青的眼睛有些无法对焦。
段青悠哉道:“幸灾乐祸的人,我只是想来嘲笑一下你的愚蠢。”
“……”
这人有病吧?偷画贼和偷听的怜生同时想。
“你故意来偷一幅赝品,假装上钩被抓,实则是为了将你的主子引入镜湖山庄,发现云恒在的存在,让宁承天和钟擎斗得你死我活,可是你算漏了一点,就是在你被抓以后,你的主子已经放弃了影堂旧址,集体大迁徙,就算宁承天赶过去。也是人去楼空。”
“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的?!”偷画贼激动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再次溢出血液,疼得他浑身抽搐起来。
段青转了下伞面,“我只是正好听说到的,江湖就这么点大,有什么风吹草动,总会被人发现,有句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不可能!”偷画贼的眼神涣散。
段青点了他的穴道,为他止住了血,“想活命,你就要回答我的问题。”
偷画贼喘息了一会儿,“你想问什么?”
“偷了那幅真画的人,是谁?”
偷画贼想也不想道:“盗鬼。”
“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