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显然不怕木二叔,她沉思半晌,然后就上楼给莫问看病去了,再大的事,也敌不过活生生的人命。
怜生吃着叶舟夹的菜,嘴里塞的满满的,在何家心情不好,吃得也少,早就饿得不行了。
“慢点吃。”叶舟给他盛汤。
阿靖满怀同情地把一盘红烧肉推到怜生面前:“摊上这种亲戚,你也是挺霉的。”
怜生勐地点头,含煳不清道:“就是就是。”
阿靖钻后厨去给莫问煎药,玉生出了客栈,说是去和莫问配些调理身体的补药。
叶舟在楼上看着莫问。
莫问其实没有病重得下不了床,相反,除了脸色苍白,他没有一点异常,此刻正研究着一本棋谱。
叶舟和怜生在一旁下棋,怜生输习惯了,一点脾气都没有,任叶舟畅通无阻的连胜下去。
入夜后,怜生真的抱着被子来叶舟房间打地铺了。
“地上凉。”叶舟说。
怜生铺好被子钻进被窝,说:“天气暖和了,没关系。”
叶舟只能随他去了,但等怜生睡下后,他听到了被子飞出去的声音。
脚力变好了,踢被子的力度也大了。
无奈之下,叶舟只能起来,走过去捡起被子,盖在怜生身上。
可是怜生突然大哭起来:“呜呜呜……我错了。”
“……”这知错能改得太及时了吧。
“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打了!”怜生抱着脑袋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