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摁住他乱动的手脚,“不行,你要静养。”
“……我只是伤寒,不是断手断脚。”怜生道。
“听话。”叶舟说。
怜生突然发现叶舟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那、那你下去。”怜生不自在道。
叶舟松手,下床后抚平他被子上的褶皱,也没走开,从袖子里取出一卷书,坐床边,开始细细的阅读起来。
“你在看什么?”怜生的脑袋探了过来。
叶舟翻过一页:“闲书罢了。”
“闲人看闲书。”怜生嘀咕道。
“嗯,说得不错,我是个闲人。”叶舟点头赞同。
怜生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爬了一遍,等叶舟快要出手时,他乖乖躺好,窝叶舟身边,很识相地打了个哈欠,胡乱地抱过一只枕头就枕着睡。
叶舟看着刚才被怜生扔出去后就孤零零躺地板上的枕头,再看自己被抱住当枕头睡的大腿,长叹一声,一番无奈以后,他只能继续看书。
待雨过天晴,怜生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动作很轻。
叶舟的腿已经被怜生的脑袋压得发麻,他睡得很安稳,像只猫咪,只有睡觉的时候,怜生才会展现出乖巧安分的样子,平时就像只刺猬,逮谁扎谁,唯恐天下不乱,顽皮得令人头疼不已。
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的怜生蹭了蹭叶舟的腿,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枕头,那个枕头早就被他扔飞了,所以说昨晚上他压根儿就是故意的。
“可以起来了。”叶舟说。
“我要静养。”怜生以牙还牙。
“……”真是记仇呢,叶舟抬手,怜生的发丝流水一样从他的指缝间流淌下去,落回主人的背后。
屋檐上的雨水落下,滴滴答答的,怜生细细听着,等到叶舟的手心贴上了他的额头,他才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