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的房门被敲响,无人应声。
“玄护卫,王爷不是说让你以后不用敲门直接进去么。”屋顶上传来这么一句。
玄护卫推门进屋,屋中空无一人。
像是已经习惯了,玄护卫熟门熟路找到书架上的机关,打开暗门,里面是一条敞亮的暗道。
顺着石阶走下去,玄护卫在光亮的尽头看到了一间密室。
锦王爷在欣赏密室墙壁上的挂画。
“王爷。”玄护卫单膝跪地。
“不是让你守着玉生么?”锦王爷负手而立,平静地问。
玄护卫把碎玉举过头顶:“她命人送这个给你。”
锦王爷转身,拿起了玄护卫掌心的碎玉,凝视着上面的血渍,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道:“她可有好好吃饭?”
“吃得很少。”
“那便多送几次。”锦王爷把碎玉握在手心,“她可以在王府任何地方走动,那些嚼舌根的人都处理掉,除了自由,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是。”玄护卫领命离开。
鲜血从锦王爷的指缝中流淌出来,他却不予理会手心的伤痛,盯着墙壁上的画纸,目不转睛。
……
玉生的面前堆着成山的佳肴,粗略地看一眼就有几十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