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抿嘴,这种时候旁人说什么都没用的,他自己都是如此,又怎么能去说服他人?也罢,怜生叹息:“也怪我太鲁莽,就这儿告诉你了……我陪你去,好歹能护你周全,不然你家那口子非弄死我不可。”
山陈三疑惑:“叶公子会同意吗?”
这段日子可以说是夜夜笙歌的怜生立马严肃地说:“瞒着他,死也要瞒着他!”否则在山陈三被苍雪摁在床上教训之前,他就被叶舟在床上教训得嚎都嚎不出来了。
要瞒天过海显然不可能,于是怜生就正大光明地拉着山陈三走到叶舟面前,高高兴兴地说:“我们去外面逛逛,要给你带点什么吃的回来吗?”
叶舟正看着一卷书,头也不抬道:“今年的新茶。”
怜生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掌,在山陈三一头雾水时,一袋银子落入了怜生手心。
掂了掂手心里的袋子,怜生若无其事地和山陈三走了出去,临走前还没事人一样地喊道:“晚上我们去听戏,会晚点回来。”就像是真的要去逛街看戏一般悠哉悠哉走出了院子。
“唿……”怜生擦了擦冷汗,“还好他看书看入迷了。”不然叶舟一定会和他们一起出门,那这个计划还没实行就结束了。
山陈三看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问:“这样真的好吗?”
怜生反问:“哪里不好?”他把银子收好,“看,咱们就有资本去败家了。”
“……”
怜生将轻功展现得淋漓尽致,一路风驰电掣马不停蹄地带着山陈三赶到了逍遥渡,距离苍雪前来赴约还有不到一时辰。
如何混入其中呢?怜生看着里面那些活色生香的场面犯愁着。
“我有个办法。”山陈三道,“就是会委屈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