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只有伶生注意到了比试结束的宁承天和聂天行,他们正往这边走来。
聂天行蹦过来,一身是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啊,好久没打这么爽了。”
沈言瞥他一眼:“你可以在这里打到天荒地老。”
“咱们快点谈完生意不就了事了。”聂天行用沈言的袖子擦汗。
叶舟忽然道:“可否带上我们?正好,我想见识一下那所谓的‘赛人参’。”
沈言正把自己的袖子从聂天行的魔爪下夺回,闻言一愣。
伶生终于神游回来,“我们?”
叶舟微笑点头,“是的,我们。”
就这样,伶生在不明所以中坐上了马车,随着沈言的马车队伍缓慢地前行着。
马车上,叶舟悠闲地煮茶。
伶生颠得脸色发白,他问叶舟:“你怎么突然想陪沈大哥进货了?”
“沈言口中的药材让我有些在意。”叶舟垂眸道:“它和我多年前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味药材颇为相似。”
“你说赛人参?”
叶舟面色凝重,“在那本书上,它和人参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一种透支人体元气的慢性毒药,食用者可以日夜不休地劳作,药效一过,就会精疲力尽虚脱而死。”
伶生瞠目结舌,“沈大哥这次进的货还不会就是那个东西吧?!”
“等看到药材再下定论也不迟。”叶舟倒了一杯茶,茶水映着他皱起的眉头,“但愿只是我想多了。”
车队入城后,天就黑了下来,有人为沈言一行人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