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把短剑还给了怜生,怜生用剑柄在钱老板脑袋上一敲,他就晕了。
小妾惊慌失措地看着钱老板倒在地上,又不敢叫,只能盯着叶舟和怜生来回看。
“他没死。”怜生踢了踢钱老板的脑袋,“不过他醒来要是敢去通风报信,我就回来杀了他,再毁你的容。”
“……”
怜生对毁容的执念已经根深蒂固。
从钱老板家离开,叶舟才说:“等下若是动手,你…”
“先救人,不恋战。”怜生保证。
叶舟笑了下,“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哼。”怜生脚一点,掠出去数丈,甩给叶舟一个潇洒的背影。
还在夜色笼罩中草药坊门口挂了两盏灯笼,白天忙碌的人都不见踪影,只有一间屋子有光,门口还有人把守着。
屋子里传出凄厉的叫声,老远就能听到。
悄无声息落到房屋的背面,叶舟和怜生压低身子蹲在窗台底下听里面的动静。
“拉住他!拉住他!”有人大叫着,“不愧是追命剑,这都快一晚上了,还不老实。”
“之前他不是能听话了吗?”
“那只是暂时!”
“啊!不好他又发狂了!”
屋子里乒乒乓乓震天响地的动静,不用看都能想到那是怎样的场面。